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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音MakeNoise 音樂廠牌與自媒體創(chuàng)始人
《郭源潮》,是一首歌的名。
對于歌者宋冬野而言,它還是個用來收發(fā)快遞的人名。
用這仨字,起這個名,純屬宋冬野的獨創(chuàng),也就是瞎編的。他喜歡郭源潮的滄桑感,有歷史意味,用現(xiàn)在的話說,就是“有點東西”。
郭源潮的創(chuàng)作時間,實際上早于北京新聞。后來人抓住一句“東窗之麻”,把它當做歌者的反思。其實,這稱不上“反思”的四個字,出自萬曉利《陀螺》里的一句,“在東窗事發(fā)的麻木里轉(zhuǎn)。”
這些年,宋冬野對偶像萬曉利的長久崇拜,最終化成了音樂創(chuàng)作上的實際行動,《郭源潮》里一句凝練后的歌詞,恰逢有事發(fā)生,自然就有了多重別樣的解讀。
或許,這恰好是《郭源潮》的魅力所在,歌詞里通篇是引經(jīng)據(jù)典,堆砌著華麗辭藻,搭配編曲風格上的自我突破,節(jié)奏上的層層遞進,最后結(jié)尾處聲調(diào)拔高,復雜情緒融合在一處迸發(fā),郭源潮這個人,也跟著蹦了出來,站在眾人面前。

用臺灣金曲獎的評語來說,就是“整首歌詞沒有贅字,文字造詣相當精彩。《郭源潮》塑造了可以聽聲、也可以聽情的音樂故事。”
在《郭源潮》里,宋冬野想寫的,不過是一老一少在對談,在吵架,誰也解不開對方的矛盾,誰也放不下對彼此的臆想,兩人從歌的開頭吵到結(jié)尾,到最后“老死不相往來”罷了。
這首歌之前,宋冬野有三年沒寫出任何東西,每次有點感覺,到最后總感覺不夠。搞到最后,等到《郭源潮》時,已經(jīng)是逼著自己非要寫出一個東西,給自己一個說得過去的結(jié)果。
《郭源潮》一經(jīng)發(fā)表,很快便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流行起來,勢頭雖沒有當年的《董小姐》強烈,卻也能在幾次少見的演出現(xiàn)場,得到全場大合唱的回應(yīng)。
如今這仨字被更多人熟知,它再也不是宋冬野的專屬。以前獨占郭源潮的他,成了千千萬萬中的之一。
較之于兩年間發(fā)表的其他兩首作品:《空港曲》和《知道》?!豆闯薄凤@然發(fā)力過猛,宋冬野一次把想說的話、想用的詞、想講的故事,全都賭在了一首歌上。以至于《郭源潮》金句頻出,仿佛句句都是個人簽名,都能摘出來做評論、分享朋友圈,甚至被當成了座右銘。
社交認同——這一民謠早期對聽眾最大的福祉,在《郭源潮》的發(fā)布后,得到了最大化的滿足。只要一句彼此都認同的歌詞出現(xiàn),仿佛就能找到兩個相似的靈魂。彼此無法表達通暢的深意,被歌者恰到好處的演繹成歌,哪還有這般好事,人世間最懂我的不過如此。
說到這,《郭源潮》恐怕還是首民謠,宋冬野也還是個民謠歌手。
從中學時彈琴為了“騙姑娘”開始,到耳邊的音樂世界里遇見了萬曉利,宋冬野是主動選擇了民謠,而不是被民謠選中的。那時候身邊的朋友都在瘋狂找歌聽,聽國外的搖滾,或者國內(nèi)的,總之談話間樂隊或歌手名一出,彼此的品味就瞬間像撲克牌似的攤開,大家相互找同類,找聊得來的,聚成圈子,一致對外,鄙視其他風格……想想看,當時年輕人做的事和后來、和今天又有什么不同呢?
這時候,宋冬野為了“凸顯性格、與眾不同”,他選擇了聽萬曉利。你可以說他骨子里就是個文藝青年,這詞藻在十年前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好詞,是夸獎,證明一男的肚子里有墨水,腦袋里有東西,能思考問題,有審美品味,談吐里多是電影、文學、音樂、藝術(shù)的方方面面。
回到十年以前,不光是宋冬野,那時候的文藝青年,大多數(shù)都喜歡萬曉利。姑娘不僅是看上這長頭發(fā)的吉他青年又高又瘦,會彈琴會唱歌還有深度,關(guān)鍵是穿衣服還有感覺,一件?;晟来┰谒砩?,怎么就這么到位呢?
